[#180楼] 第一百八十章：第一次忍界大战结束

战场。

土之国与风之国交界处，一片焦黑的戈壁。

岩石被融化后又冷却，形成玻璃状的结晶，在日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地面上到处都是巨大的坑洞，像是被陨石砸过。

最大的那个坑洞底部，有两个人，一个站着，一个躺着。

站着的是鬼灯幻月，二代水影。

他的嘴角挂着血，腹部有一道贯穿伤，伤口边缘焦黑，是被尘遁灼烧过的痕迹。

鬼灯幻月脸上带着笑，是找到对手之后心满意足的笑。

躺着的是无，二代土影。

他的胸口有一个透明的窟窿，透过那个窟窿能看到身后的碎石。

无的脸上也带着笑，他的左手微微抬起，似乎还想结印，但手指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便垂落在地。

……………………

“喂，混蛋，你还活着啊。”

鬼灯幻月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涌出一股血沫。

他低下头，腹部有一道贯穿伤，血液、查克拉、生命力都在往外流。

他能感觉到体内器官正在衰竭，血液正在冷却，他撑不了多久了。

“切，你没先死，我不会死！”无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空洞，突然笑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你的水铁炮……最后一发，打偏了。”

“你的尘遁也没能把我完全分解，”

鬼灯幻月咧嘴一笑，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看来我们都老了。”

“最后一击？”无突然开口问。

“最后一击！”鬼灯幻月点头。

鬼灯幻月的手掌上凝聚出最后一团查克拉，这是他体内剩余的所有力量，化作一团旋转的水球。

水球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细小的水针在高速旋转。

对面，无的手掌上，一个透明的立方体逐渐成型。

这是尘遁的原界剥离之术，能将一切分解为原子，只是这个立方体比平时小得多，边缘也不够清晰，似乎随时会消散。

两个人的查克拉同时燃烧起来，蒸腾而起，查克拉的余波掀起地面的碎石，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旋风。

鬼灯幻月凝视前方透明的立方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还是这么狠。”

无看着那团旋转的水球，嘴角勾起：“你也是。”

……………………

下一刻，他们同时出手。

水球化作无数道细线，铺天盖地射向无，每一道细线都足以洞穿岩石，数千道细线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透明的立方体向前推进，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扭曲，岩石、沙土、甚至光线，都在那个立方体里消失不见。

双方都没有躲避，没有防御，只是把所有的力量都砸向对方。

水线刺入无的身体，从各个角度贯穿！

无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他没有躲避，只是死死盯着那个立方体。

立方体撞上鬼灯幻月，从他腹部开始，将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分解。

鬼灯幻月看着自己的下半身消失在透明的光芒中，脸上的笑容却没有变。

轰隆！大地震颤。

烟尘散去之后，两个人头对着头，倒下了。

无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血洞，像是被无数根针穿透；他的呼吸已经很微弱，胸口透明窟窿的边缘开始渗出血水。

鬼灯幻月只剩下上半身，下半身已经完全消失；他的断口处没有血，因为已经被尘遁分解得干干净净。

“你很强。”无说，声音轻微得几乎听不见。

“你也是。”鬼灯幻月大笑，他的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我们，下辈子再打。”

“好，我们下辈子再打！”

两个人都闭上了眼睛，风从戈壁滩上吹过，卷起黑色的灰烬，落在他们身上。

孟阎站在虚空中，俯看这一幕，但他没有下去。

这两人的精神意志已经圆满了。

不是“我要活下去”，也不是“我要守护什么”，而是另一种东西。

是对手，是宿命。

是把对方当成自己存在的证明，把对决当成生命的全部意义。

这种意志，不需要他打扰，不是他现在能完全理解的情绪。

孟阎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

雨隐村。

孟阎从虚空中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片废墟。

房子塌了一半，另一半烧得焦黑。

街道上到处都是尸体，有些穿着雨隐的护额，有些穿着岩隐的，有些穿着木叶的，还有些分辨不出是哪里的。

活着的人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

一个孩子跪在路边，抱着一个成年人的尸体，没有哭。

他的眼睛干干的，像是已经流干了眼泪，嘴唇却在动，但没有声音，像是在叫母亲，又像是在叫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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