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楼] 第二百一十八章：木叶有你这样的火影，真的是太脏了

猿飞日斩先前的气势汹汹早就荡然无存，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难道要说的很直白：是因为我，猿飞日斩，木叶三代火影，妒忌你旗木朔茂，木叶白牙的名头，当心如日中天的你会对我产生威胁？

还是直接说：朔茂啊，你需要有点污点，不能太完美了，木叶只能有一个绝对的声音，那就是我！

又或者：朔茂，我知道你很有能力，任务做得也很漂亮，但你得告诉别人，是火影领导有方才行，名声不能全拿了。

这些话能说吗？说得出口吗？

猿飞日斩说不出口，他要脸。

更何况，卡卡西的三个问题像三把刀，一刀一刀插在他胸口，让他完全无法反驳。

任务等级是他改的，任务情报是他给的，小队人员是他安排的；

他默许了谣言传播，可他从未想过把旗木朔茂逼死。

“我只是想打压一下朔茂的名声而已。”猿飞日斩在内心辩解，但话，他实在没脸说出口。

…………………………

旗木朔茂这件事情上，猿飞日斩可以认，可以道歉，但团藏呢？大蛇丸呢？宇智波一族呢？

从少年时就和他一起竞争，发誓要守护木叶的团藏呢？

在离开木叶的时候，连一句话都没留给他。

还有大蛇丸。

他从对方小时候起，便手把手教会忍术，传递火之理念；

可这位这辈子最得意的弟子，只留下“追寻梦想”一句话，就彻底消失了。

如果他没来代山，可能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大蛇丸了。

还有宇智波一族。

和千手一族并肩创立木叶的忍族，宁可离开木叶，宁可站到团藏那边，也不愿意留在木叶，不愿意站在他这个火影身边。

“难道我是失败的，是一个失败的火影？”猿飞日斩脑海闪过这个念头。

“不，不！不可能！我是二代火影钦点的，我是忍术教授，我是守护木叶的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

猿飞日斩想要掐灭这个念头，可抬眼望着曾经的挚友、曾经的弟子、曾经最信任的暗部队长…

他承认了，他就是个失败者。

…………………………

“木叶有你这样的火影，真的是太脏了。”

卡卡西的话还没有停止，他永远不会原谅眼前这个差点让他失去一切的人！

“脏！”这个字太刺耳了，让猿飞日斩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

曾经的他，绝对不会对旗木朔茂做出这种事。

在战场上能并肩作战，绝对信任的旗木朔茂，可以为了同伴连任务都可以放弃；

他应该敬重和保护他，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名声逼他、污名化他。

曾经的他，也绝对不会看着团藏离开，连追问一句都没有。

团藏是他的挚友，是他可以托付后背的人，他应该追上去问一句为什么，应该拦住他，应该…

应该什么？猿飞日斩想不起来。

他记得团藏走的晚上，从扉间老师手中接过象征着三代的斗篷，内心不断充斥着一句话：他有他的路，我有我的路。

曾经的他，更不会为了所谓的平衡，刻意分化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是和千手一起打下这片土地的人，应该把他们当成同伴，而不是当成需要提防的威胁。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

是坐上火影那把椅子之后？

是团藏离开之后？

还是更早，早到他记不清的时候？

猿飞日斩脑子很乱，他不知道说什么，回什么。

“父亲，你看吧，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居然还有脸让我们给他解释？”

卡卡西的声音又响起来，更加的阴阳怪气。

旗木朔茂始终没有开口，撇过头，连看猿飞日斩都不情愿。

这种做法，比任何指责都让猿飞日斩难受。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还要再说。

他想把这么多年憋在心里的话全都倒出来，想替父亲讨一个公道，想让这个人亲口承认他做错了。

一只手轻轻按在他肩膀上，卡卡西一怔，转过头。

是大蛇丸。

…………………………

“老师。”大蛇丸居然笑了，他嗓音沙哑，声音却很温和。

猿飞日斩浑身一震，看向眼前这位最得意的弟子。

大蛇丸站在几步之外，阳光从石碑顶端斜落下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他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外貌，是气质。

以前的大蛇丸，眼里总藏着什么，像是在算计，像是在窥探，像是在谋划什么。

现在的大蛇丸，眼里很干净。

“我厌倦了战争，我厌恶忍族之间的勾心斗角。”大蛇丸目光没有躲闪，也没有怨恨：“我从未如此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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