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楼] 第二百二十章：异常的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从猿魔一族的空间强行传送回来，落地的刹那，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村外密林的阴影里。

他此刻浑身止不住地哆嗦，他不是冷，而是某种无法压制的恐惧和胆寒。

一股异样恐惧的情绪在胸腔里疯狂冲撞，从他踩进木叶土地的那一刻起，就没停过。

夜已深，一路走进村子，走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来到火影岩下方，猿飞日斩终于停住脚步。

他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握烟斗的左手抖得厉害，猿飞日斩用右手死死捏住左手，还是克制不住。

他仰头望着岩壁上初代，二代威严的石像脸，试图用火影的意志压下这股诡异的颤抖。

没用，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眼皮异常的沉重，可一闭上，猿飞日斩就立刻回想起妙木山那一幕。

遮天蔽日的巨大古树之下，一团朦胧虚影缓缓凝实，然后，眼睛睁开了。

不是人类的眼，是蛤蟆的眼。

…………………………

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像被千斤巨石压住，连呼吸都被掐断，臣服于那股浩瀚无边的威压之下。

那是蛤蟆仙人，自来也通灵兽的先祖，他这辈子只听过，从未敢亲眼相见的存在。

而蛤蟆仙人开口，说出的话，比那威压更让他毛骨悚然。

“取出漩涡水户体内的九尾，制造可以控制的新九尾人柱力。”

“蛤蟆仙人会将他指定为预言之子。”

“预言之子将带领木叶，成为忍界唯一的忍村，其余忍村，尽数覆灭，不值一提。”

猿飞日斩当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疯了。

漩涡水户大人，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的妻子，是从战国乱世一路活到如今的老人。

她把一生都奉献给了木叶，把九尾封印在自己体内，扛了一辈子的痛苦与孤独。

如今老得走不动路，整日昏睡，连睁眼都费力。

他小时候，水户大人还笑着摸过他的头顶，给他讲初代目守护村子的故事。

怎么敢下手？怎么能下手？

猿飞日斩更不信什么预言。

自来也天天把预言之子挂在嘴边，他从来只当是年轻人的幻想。

预言这种东西，听听就罢了，怎么能当真？

可偏偏，在那道浩瀚声音笼罩全身的瞬间，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不是他想点，是他的头，自己点下去的。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捏住了他的脖颈，操控了他的意志。

答应的那一瞬间，有诡异的力量顺着他的耳朵、口鼻钻进了他的脑子里。

…………………………

回来的路上，猿飞日斩内心某个念头疯狂地冒出来。

“如果木叶统一忍界，就再也没有战争，一切都会和平起来！”

“漩涡水户大人已经老了，本就时日无多，九尾早晚要取出，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区别？”

猿飞日斩清楚地知道，这是借口，是自己在给自己洗白。

可他压不住，念头像一株有毒的藤蔓，在他脑海里扎根、缠绕、疯狂蔓延，越勒越紧，几乎要把他原本的意志彻底吞噬。

他疯了一样想找猿魔，蛤蟆仙人没有伤它，他们确实见了面。

当猿魔站在他面前的那一刻，猿飞日斩更加恐惧了。

不是那个脾气火爆，满嘴嚷嚷，可以放心托付后背，跟他从少年时代就并肩厮杀的老伙伴。

猿魔就那么站着，眼神空洞，木讷呆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傀儡。

…………………………

那一刻，猿飞日斩彻底慌了。

他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回来，马上找到自来也。

幸好，自来也还没离开木叶。

猿飞日斩一路跌撞着找到自来也的住处。

推门进去时，油灯昏黄，自来也正趴在桌前奋笔疾书，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听见动静，自来也猛地回头，一看见老师这副模样，立刻迎了上去，准备扶住他：“老头子？这么晚了……”

自来也手还没伸过来，就被猿飞日斩制止。

猿飞日斩死死盯着他，眼白布满血丝，神情既绝望又惶恐：“自来也，我可能…被妙木山的蛤蟆仙人控制了。”

“……”

自来也顿时呆住，他怀疑自己听错话了：“妙木山？蛤蟆仙人？”

妙木山是圣地，蛤蟆仙人，是他通灵兽一脉的先祖，是守护忍界、指引方向的存在，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他不敢信，也不愿信。

可眼前的猿飞日斩，太不对劲了。

他脸色惨白，眼神慌乱恐惧，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和平日里温和沉稳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这不是火影，不是老师，是一个被吓坏了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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