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楼] 第10章 江湖小试牛刀

灰鹦鹉小灰趴在柳思音肩头，歪着脑袋学范长庚的腔调，“谁在偷听？快出来，不然我就。给你跳个八级雷霆空中大舞！”一句落地，庭院里反而多了几分喜感，把之前的冷月杀意吹散得无影无踪。

范长庚抱着铜铃，嘴角上扬，顺手弹了把桃木剑上的灰，“小乐，刚才你亮相有点意思，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转业做鸟语翻译？至少在魔教江湖混口饭应该不难。”

张小乐看着师兄一眼，露出了他标志性的贱兮兮笑容，“师兄，你那水平最多当翻译，但我可是江湖交际花，遇上流氓都能给他聊到晕菜。”

柳思音的眉头放松不少，眼底却依然不易察觉地警惕着院外的动静。她环顾园子，被月色洒落的青瓦如水，轻声问道：“青麟堂那边是否己追踪到这里？咱们要不要换地方？”

范长庚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嘘了一声，“放心，魔教那帮人还在自家酒席里数羊呢，顶多一刻钟现身。小师弟，领头！”

张小乐嘿嘿一笑，“遇事不决，先泡壶茶，”转身摸出一只破茶壶，蹲到残墙边就地烧水，小灰立刻用翅膀扑扇起火。“不慌，兵来鸟挡，水来乐蹲。”

柳思音忍不住轻咳，“江湖的第一场试炼就用茶壶做护身符。你这思路，倒是挺有‘乐气’。”

范长庚故意收敛笑意，低声道：“认真点，青麟堂的追兵如果真来了，咱要么正面硬刚，要么智取，不然就得靠你的小聪明破局。这可是江湖第一关。”

小灰扭头插嘴：“要不让我再学一次魔教头子的叫声，咱反招一波？”

柳思音忽然神色一变，剑指院门低喝：“有人！”

话音未落，院门猛地一推，伴随咣当一声响，五六个魔教弟子踉踉跄跄冲进小院。为首之人满脸横肉，举着一柄铁锤，气势汹汹：“尔等胆敢闯我青麟堂秘阵，受死！”

范长庚睁大眼睛，往张小乐身后缩，嘴里嘀咕：“师弟，这回靠你胡说八道糊弄过去吧。”

张小乐弯腰捡起桃木剑，剑尖斜指地面，装模作样地大喝：“且慢！江湖有道，打斗可以，但是打脸。那可不行！”

魔教众人一愣，没想到出场竟有这种奇葩开场白。柳思音嘴角一抽，眼神就像看见一只妖怪。

张小乐把桃木剑横在胸前，抬手道：“今日咱们不以武力取胜，要智斗！你们敢不敢。接我三道江湖奇问？”

那领头的汉子原本还凶神恶煞，此刻反而来了兴致，与身后弟子低声议论几句。范长庚也松了口气，悄悄摸出一个青色丹瓶，把玩在手里。

柳思音一脸无奈，但眼底己多了赞许的光芒。她握紧长剑，隐隐护住张小乐身侧，随时准备应变。

“你说奇问？问吧，谁怕谁！”带锤汉子一脸不服。

张小乐清清嗓子，“请听题。第一问：江湖哪种灵宝最难用？”

小灰抢答：“师父的鞋拔子灵宝！”

众人一怔，魔教弟子纷纷憋笑。范长庚赶紧咳嗽一声：“小灰，咱江湖智斗，不搞家丑外扬！”

张小乐正经道：“其实最难用的，是‘乌龙弹壶’。来无影去无踪，打自己专用，江湖第一自残神器。不信下次给你们试试。”

魔教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似乎真的见过“乌龙弹壶”害人不浅。有个弟子小声道：“我师兄上回误用，差点把门派大厅炸成麻花酥。”

带锤汉子额头见汗，但还是硬气：“第二问呢？”

张小乐一甩剑，“第二问：谁是江湖里嘴巴最能砍人的高手？”

范长庚自觉挺胸，举手：“本人！万法宗范长庚，嘴砍万人！”

柳思音冷冷扫他一眼，范长庚赶紧补充：“但多数时候是自砍自家兄弟，偶尔也砍敌人，比例大约一比三。”

魔教弟子顿时傻了眼，阵中有个女弟子悄悄捂嘴偷笑，“这江湖真是卧虎藏嘴。”

带锤汉子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急道：“第三道问题，快说！”

张小乐忽然一敲剑鞘，正色道：“第三问，假如眼下有五六位魔教弟子闯进院来，要捉我们三人，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结局？”

魔教众人面面相觑，刚要回答，院墙忽然“咚咚”一阵怪响。范长庚不动声色，袖间青色丹瓶急抛而出，一股乌青雾气飘散开来。小灰立刻大喊：“快捉灰鹦鹉，鹦鹉里藏着玄机！”

魔教弟子们反应不及，团团被雾气裹住，七倒八歪间好像突然迷了方向。柳思音剑势一展，护住张小乐，“机不可失！”范长庚趁机跳到魔教汉子身后，随手一拍：“怕啥，今夜你就是万法宗学员了！”竟把敌人搅得晕头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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