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楼] 第130章 强大的国运

“此物，”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在大厦，可能造出？”

马春春想了想，“应该能，蒸馏就行。75%的酒精，就是用蒸馏过的酒兑水，兑到75度。臣妾记得比例，回去写下来。”

夏侯泊把手机还给她，点了点头。

他没有说谢谢，但他的目光在马春春脸上停了一下，那一眼里有别的东西，不是感激，是某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东西。

两人从烟酒店出来，又路过一家药店。

药店的橱窗里摆着各种药品的盒子，白色的、蓝色的、绿色的，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字。

马春春停下脚步，拉了拉夏侯泊的手，指着一盒阿莫西林说：“陛下，这个能治很多病。炎症、肺炎、扁桃体炎、尿路感染——很多病都是因为细菌感染，这个能杀死细菌。”

“细菌？”夏侯泊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何物？”

马春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怎么解释细菌呢？

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无处不在、能让人生病的东西？

她想了想，说：“就是很小的东西，小到看不见，但确实存在。到处都有，空气里面就有。有的细菌对人好，有的细菌对人不好。不好的细菌进了身体，人就会生病。这种药能杀死不好的细菌，救人的命。”

夏侯泊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橱窗里那些药盒，目光从阿莫西林看到头孢，从头孢看到青霉素。

他的手指在橱窗玻璃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

细菌？

空气里面也有？

随处都有？

他眉头一皱，有些警惕，又有些无奈。

“大厦，”他的声音很低，“可能造出此物？”

马春春想了想青霉素的提取工艺，又想了想那些复杂的发酵、提纯、冻干流程，摇了摇头。

“青霉素很难，臣妾听说，提取过程很危险、很难。而且臣妾学文科的，那些工艺流程臣妾看不懂，也记不住。”

“但有一种东西，应该能造。”

“何物？”

“大蒜素。”马春春在手机上搜了一下，把屏幕递给他。“陛下，您看。大蒜素是从大蒜里提取的，能杀菌、抗病毒、增强免疫力。工艺简单，成本低，容易普及。臣妾记得提取方法，回去写下来。”

夏侯泊看着屏幕上的那些文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手机还给马春春，点了点头。

“大蒜，”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大厦有的是。”

两人沿着街道继续往前走。

马春春带着夏侯泊走进了一家奶茶店，点了一杯她最喜欢的芋泥波波奶茶，少糖，去冰。

店员做好奶茶递过来的时候，夏侯泊的目光落在那杯奶茶上，从透明的杯身看到里面的芋泥和波波，从波波看到上面的奶盖，眉头一首微微皱着。

马春春插好吸管，递到他嘴边。“陛下，您尝尝。”

夏侯泊低头，含住吸管，吸了一口。

奶茶的甜味和奶香味在嘴里散开，芋泥的绵密和波波的Q弹在舌尖上交替，几种不同的口感混在一起，在他嘴里炸开。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又皱了一下，像是在适应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味道。

马春春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满脸期待，“好喝吗？”

夏侯泊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一丝无奈，又有一丝宠溺。

他知道她期待什么。

她期待他说“好喝”，然后开心得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起来。

“好喝。”他说。

马春春果然笑了。

她接过奶茶，自己喝了一口，又递给他，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同一杯奶茶，走在秋日午后的阳光里。

路边的银杏叶一片一片地飘落，有的落在她的头发上，有的落在他的肩膀上，有的落在两个人牵着的手上。

“陛下，”她忽然说。“臣妾带您去一个地方。”

“何处？”

“故宫。”

两人坐了半个小时的公交车到了故宫。

马春春刷手机买了票，拉着夏侯泊从午门走进去。

过了金水桥，穿过太和门，眼前豁然开朗——太和殿就在前面，巍峨的，庄严的，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汉白玉的台阶一层一层地往上铺，雕着云纹和龙纹，栏杆上的石狮子一个一个的，神态各异，栩栩如生。

夏侯泊的脚步停住了。

他站在太和门下面的阴影里，看着远处那座大殿，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的手指在马春春的手心里用力，握得她有些疼。

她没有出声，只是陪他站着，站在那里，看着那座大殿。

太和殿。

大厦也有太和殿。

他登基的那一天，就是在那座大殿里，接受了百官的朝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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