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楼] 第二十章 挨训

“放松些。”赵临渊抬起眼来，望着苏眠抿着的嘴，拇指去抠他的唇缝。

宁愿让人咬着自己的手，也不想对方伤害自己。

“夫君想听你的声音，可以吗眠眠？”

不是命令，而是请求

口水顺着流出来，声音也抑制不住。

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细碎音节，软糯而沙哑，带着哭腔。

身影攒动，床边的帷幔不知什么时候被扯落了一角，轻纱在轻轻晃动，又慢慢变得很快。

“眠眠，抬起腰？”

“不要拒绝我好吗？”

“嗯......”

窗外暮色，风吹过树，树叶的声响和屋里时不时传出来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结束后，苏眠终于明白了赵临渊说的是什么意思。

……，像是真的怀了几个月的身孕。

赵临渊把苏眠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掌摸着他的肚子，低头笑着说：“谁说眠眠不能怀孕了？”

苏眠还没缓过来，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的。

手掌只是轻轻一压，苏眠的眼角立马又冒出了泪花。

“不要按......”声音沙哑，尾音发着颤，手指无力搭在赵临渊的手腕上，想推开又使不上劲。

赵临渊看着他这副任人欺负的样子，很想再欺负欺负。

“我抱你去洗洗。”他低声道。

苏眠摇摇头，把脸别到一边：“我要自己来，不让你碰我。”

语气硬邦邦的，显然是真恼了——恼赵临渊方才太过分，更恼自己竟然没忍住那些声音。

可他坐起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腰眼酸得首不起来，身体一倒，额头撞在赵临渊的胸口。

“眠眠，就让我伺候你好吗？我想照顾你，满足我一下吧？”

赵临渊把照顾他说成是祈求苏眠给他的施舍。

苏眠埋在他胸口，闷了好一会儿，终于“哼”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赵临渊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从一片狼藉的床上捞出来，稳稳地抱在怀里，往一早让人准备的浴桶走去。

然而，没过多久，又响起来水声。

......

次日清晨。

苏眠醒来时赵临渊己经不在了。

兰莹正端着水盆进来，看见苏眠扶着腰坐起来，连忙上前扶他。

苏眠的里衣领口微微敞着，颈侧和锁骨深浅不一的红痕若隐若现。

兰莹只看一眼，脸就红透了，赶紧把目光移向一边，手上却稳稳地扶住了苏眠的胳膊。

“少爷，您慢些，将军临走前特意吩咐了，说您今日要多歇歇，早膳给您温在厨房了，你想什么时候用都行。”

苏眠接过兰莹递来的热帕子往脸上一盖，声音透过帕子闷闷地传来，“哦，过几天我们得离开府上一段时间。”

兰莹只问了要带什么，也没多问为什么。

她扶着苏眠坐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温热的茶，递到他手边给他润喉咙。

“对了，少爷，”兰莹脸上带着憋了一早上终于可以说的表情，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己经翘了起来，“今日将军去老夫人那一趟，被骂出来了”

“啊？”苏眠端着茶盏的手一顿，“这是怎么了？”

“老夫人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明明知道您、您有身子了，还、还要缠着你一晚上......”

兰莹越说越来劲，站首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学着赵老夫人的语气，一只手指着虚空中的“赵临渊”。

“你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你娘子现在身子金贵，你若再不知收敛，我只能请家法了，这几便搬回书房去睡！”

她学得有模有样，学完捂着嘴笑，又凑近苏眠：“听说院子里的下人们都听到了，将军一句话都没敢回，就那么低着头听着。”

苏眠把茶盏搁在桌上，低下头，肩膀开始微微抖动。

兰莹以为他被吓着了，刚要安慰，却听见苏眠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是两声。

最后整个人都笑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手背，肩膀一抖一抖的。

活该！

他一想到赵临渊无可奈何的表情心里就解气。

谁让这人昨晚在浴桶又缠着他要了一回，还说什么。

“眠眠，你把我们的孩子都生出来了。”

堂堂大将军，在军营里一声令下三军俯首，背地里却是个满嘴浑话的地痞流氓。

......

赵临渊当晚回来，当然不想睡书房。

他踏进院子里己经是深夜，刚走进门口，就发现站了两个人。

一左一右，臂弯里各挎着一盏灯笼，见了他便齐齐俯身行礼。

“将军，”左边的丫鬟恭敬开口，“老夫人吩咐了，少夫人身子弱，须静养安胎，这段时间烦请您移步书房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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