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楼] 第18章 学堂风云

姬珩走到桂花树下，抬起头，看到了站在窗前的楚君。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姬珩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得让人心颤的笑容。

“还没睡？”姬珩问，声音低柔，像是怕惊扰了夜的宁静。

“在等你。”楚君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耳朵尖瞬间红透了。

姬珩看着他的目光深了几分，笑意也深了几分。他走到窗前，伸手轻轻拂去楚君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指腹擦过他的眉心，带起一阵微痒。

“修炼护脉经了？”姬珩问。

“嗯。”楚君点了点头，“柳峰主教了我一套功法，可以护住心脉，抵御寒毒。我今天己经练成了第一层。”

姬珩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深的心疼取代。“不要太累，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我知道。”楚君弯起眼睛笑了笑，“宸安哥哥呢？拜师礼还顺利吗？”

姬珩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递给楚君。令牌通体漆黑，正面刻着“掌门峰”三个字，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珩”字，边缘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灵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掌门给了我掌门峰的令牌，从今天起，我就是掌门峰的弟子了。”姬珩的声音平淡如常，但楚君能听出那平淡之下的郑重，“掌门说，我的神族血脉虽然还未觉醒，但根基己经打牢，只要潜心修炼，三年之内必能突破金丹期。”

楚君心中一震。三年之内突破金丹期，这个速度在太虚大陆上己经算是顶尖天才了。原著中姬珩确实是在拜入云霄派后的第三年突破金丹期的，然后一鸣惊人，在青云榜大比中夺得第一，从此走上了飞升之路。

“恭喜宸安哥哥。”楚君真心实意地说。

姬珩看着他，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眉眼映得如同白玉雕琢。他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楚君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他的手很温暖，像是冬日里的一炉炭火，将楚君指尖的寒意一点一点地驱散。

“疏恬。”姬珩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月光，“我会变强，强到足以保护你。强到没有人敢再伤害你。强到可以为你找到解药，让你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楚君的眼眶有些发酸。他低下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姬珩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我也会变强。强到不再是你的累赘，强到可以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姬珩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感动，像是心疼，还有一种让楚君心跳加速的、滚烫的、近乎灼人的炽热。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累赘。”姬珩说，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从来都不是。”

夜风吹过桂花树，金黄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落在两人的肩头和发间。楚君站在窗前，姬珩站在窗外，月光洒在两人之间，像是一条银白色的河流，将他们连在一起。

楚君弯起嘴角，轻轻地回握了一下姬珩的手。

这一刻，他不想去想系统，不想去想天道，不想去想那些复杂的任务和未知的未来。他只想记住这个瞬间——月光，桂花，姬珩掌心传来的温度，和那双看着他时、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

这就够了。

入门第一个月，所有新弟子都要在学堂学习基础知识。

学堂设在外峰区域的一座山谷中，名曰“问道谷”。谷中有一座巨大的石殿，可容纳数百人同时听课。石殿的建筑风格古朴大气，殿内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张讲台和数十排石椅，每张石椅上都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坐垫，坐上去冬暖夏凉，舒适度出人意料地高。

第一天上课，三十名新弟子齐聚一堂。内峰弟子和外峰弟子坐在一起，没有区别对待，这在某种程度上体现了云霄派“有教无类”的理念——至少在入门阶段，所有人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楚君走进石殿的时候，发现姬珩己经坐在了第一排靠窗的位置。他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正在低头翻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侧脸上，将那精致的轮廓勾勒得如同工笔画。裴砚坐在他旁边，正百无聊赖地拿笔在册子的空白处画小人。侯松坐在姬珩的另一边，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

楚君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在了姬珩身后。姬珩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到是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转过头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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