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楼] 第25章 师长教诲

云鹤号在云海中穿行，速度极快，但船身稳如平地，站在甲板上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晃动。楚君在观景台上站了一会儿，看够了云海，便转身去了中层船舱，找柳鄢。

柳鄢的舱室在飞船中层最深处，是整艘飞船最安静的地方。楚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柳鄢清冷的声音：“进来。”

楚君推门而入，看到柳鄢正坐在窗边，面前放着一壶灵茶和两只茶杯。舱室不大，陈设简朴，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一个书架，书架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本古籍和几卷竹简。窗外是茫茫云海，阳光透过云层洒进舱室，在木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坐。”柳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提起茶壶，给楚君倒了一杯灵茶。茶汤碧绿清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之令人神清气爽。

楚君坐下，双手捧起茶杯，小口抿了一下。灵茶入口甘甜，带着一丝清凉，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他放下茶杯，看着柳鄢，等着她开口。

柳鄢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慢地品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在桌上，手指在杯沿上轻轻了几下。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开口，又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老夫叫你来，是想跟你说说青云榜的事。”柳鄢终于开口了，声音平静如水，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凝重，“你的天赋、心性、实力，老夫都不担心。但青云榜的考核内容每年都会变化，老夫不能告诉你具体的题目，但可以把大致的规则和流程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底。”

楚君点了点头，认真地听着。

“青云榜分三关。”柳鄢竖起三根手指，逐一说道，“第一关，测天赋、悟道问心。第二关，杀戮关，能把人逼疯。第三关，团结关，走到第三关的都是顶尖天赋、能力都非常优秀的人，名次都在前十名。”

楚君的眉头微微皱起。测天赋、悟道问心，这个听起来和入门试炼的问心梯有些相似。独战场，一个人一个场地，这倒是新鲜。团结关，走到这一关的都是前十名，说明第三关的竞争会更加激烈。

“第一关的测天赋，你不用担心。”柳鄢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欣慰，“你两年从筑基到金丹，这个速度在太虚大陆上己经算是顶尖了。天灵根的资质加上你的修炼速度，天赋测试这一项，你稳过。”

楚君心中稍安。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天赋没有问题，但听到柳鄢亲口说出来，还是让他多了一分底气。

“测天赋之后是悟道问心。”柳鄢的声音变得更加凝重，“这一项，和你入门时的问心梯有些类似，但难度不在一个层面上。问心梯考验的是心性是否坚定，而悟道问心考验的是你对‘道’的理解和感悟。每个人的道不同，问心的内容也不同。有的人会在问心中看到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有的人会看到自己最渴望的东西，有的人会看到自己最悔恨的东西。问心的目的是让你首面自己的内心，看清自己的道，坚定自己的道。”

楚君沉默了片刻，在心中揣摩着柳鄢的话。悟道问心，这不像是一场考试，更像是一场自我审视。他想起问心梯上看到的那些画面——医院的走廊，惨白的灯光，诊断书上冰冷的数字，天台上呼啸的风声。那些是他最害怕的，也是他最想忘记的。但问心梯让他首面了那些画面，他没有逃避，而是选择了面对。正是那次首面，让他坚定了活下去的信念，让他有了走下去的勇气。

“悟道问心没有标准答案。”柳鄢继续说道，“你不必刻意去迎合什么，也不必刻意去回避什么。你只需要做你自己，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你的道是什么，你的心是什么，你就说什么。天道不会因为你的道与众不同而否定你，只会因为你的心不诚而否定你。”

楚君点了点头，将柳鄢的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第一关之后，是第二关——杀戮关。”柳鄢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杀戮关，顾名思义，一个人一个场地。每个人都会被传送到一个独立的空间中，空间中会随机生成各种考验——可能是人，可能是幻境，也可能是其他类型的挑战。每个人遇到的考验都不一样，难度也不一样，但天道会根据每个人的情况，自动调整考验的难度，确保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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