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1楼] 番外:两只猫猫的日常手记
楼主:丸子落落莓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3765 字 · 阅读约 9 分钟 · 主题:《给星穹铁道来点死亡震撼》我叫赛飞儿,神圣昔涟帝国灵韶嫔,后宫公认的第一聪明的大猫。
对,我是大猫。
瑶光嫔帕朵·菲莉丝是第二聪明的小猫。
什么?你问后宫一共有几只猫?
当然只有我和帕朵两只。
还有一只整天窝在兜率宫里睡觉的独角兽,但它不算猫。
至于为什么我是“第一聪明”,而帕朵是“第二聪明”,那是因为总共只有两个参赛选手,她再怎么掉链子,我也得给她留个名次。
谁让她是我妹妹呢。
……
说起来,我本来根本没想入宫。
我们猫嘛,天生就是该在房顶上跳来跳去,在巷子里追着小鱼干跑,在月光底下舔毛的。
可谁能想到,阿雅被拐走了,我和帕朵就跟着被一道圣旨打包送进了这金织殿。
圣旨上写的那叫一个好听,什么“聪慧敏达,姿仪明秀”,我当时差点没笑出声。
聪慧敏达?我上个月才因为在云石天宫偷鱼被大厨追了三条街。
不过封号我倒是很满意,灵韶,听着就比帕朵那个瑶光机灵。
帕朵为这事儿跟我闹了半天,说我抢了她想要的封号。
可她也不想想,就她那个德行,叫瑶光都算抬举了。
……
入宫第一天的早晨,我是被帕朵的呼噜声吵醒的。
这死猫睡相极差,四仰八叉地横在床上,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嘴角还挂着半块没咽下去的桂花糕,也不知道是半夜什么时候偷吃的。
我蹲在床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觉得,有这只傻猫陪着,在哪儿都差不多。
于是我用尾巴抽了一下她的屁股,让她起来给我梳毛。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顶着一脑袋乱毛,眼睛都没睁开,就问我:“大猫,早饭吃什么?”
那一刻我就知道,入宫之后,操心的人还得是我。
这笨蛋,饭都不想着吃,就想着吃。
……
金织殿的生活其实很滋润。
阿雅现在是皇贵妃,金织殿是三宫中除了帝后寝殿之外最大的宫殿之一,吃穿用度都是正一品以上的规格。
但我和帕朵最喜欢的,还是每天早上赖在床上互相踩着对方尾巴不起来。
太阳从东边的窗棂透进来,把整张床晒得暖烘烘的,我们就把自己摊成两张猫饼,翻个面接着睡。
有时候我会故意把冰凉的肉垫贴在她肚皮上,听她嗷一嗓子跳起来,然后追着我满屋子跑。
她气急了就把自己的尾巴炸成两个粗,冲我龇牙,我就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嘴里还哼小调。
最后往往是阿雅派人过来传话,说再闹就把我们送到御膳房帮厨,我们才收手。
其实我也不是怕帮厨,主要是御膳房离金织殿太远了,跑起来累。
到了日上三竿,宫女们会端着各色点心进来。
帕朵每到这个时候就跟上了发条似的,整个人都活了。
她一顿饭能吃三个肉包、两块桂花糕、一碟虾饺、半盆皮蛋瘦肉粥,有时候还要加一份糯米藕。
最神奇的是,这死猫吃了这么多,腰还是那么细。
我甚至怀疑她的胃连着哪个相位空间,食物进去就打折了。
她吃的时候,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眼睛眯成两条缝,猫耳朵还在头顶上跟着嚼东西的节奏一抖一抖。
我每次看她吃饭都觉得很好笑,又觉得很好玩。
好玩到我总想伸手去戳她的腮帮子。一戳,她就“呜”一声,含含糊糊地瞪我一眼,然后继续嚼。
下午是我们最喜欢的时间。
天气好的时候,我和帕朵就溜到御花园去。
御花园以前只有些新移栽的银杏,后来阿雅又从青丘移植了不少奇花异草,如今四季都有景致。
我们也不赏花,就挑一块阳光最足的草地,两个人并排躺下。
我枕着胳膊,她枕着我的尾巴。
风从廊子那头吹过来,带着点凉丝丝的花香。
帕朵躺一会儿就睡着了,还打小呼噜,我就睁着眼睛看天。
天上的云跑得很快,像一群被风赶着走的绵羊。
有时候我会想,这样的日子能过一辈子就好了。
有吃有睡,有太阳,有阿雅,有这只傻猫。
直到帕朵翻身时一脚蹬在我脸上,我才从这种恶心的思绪里清醒过来,追着她满御花园跑。
跑得惊动了巡宫的侍卫,以为宫里进了刺客。
后来昔涟陛下专门下了道口谕,说御花园里的猫想怎么跑就怎么跑,侍卫不用管。
谢谢陛下,您真宠我们。
晚上的活动就比较丰富了。
最常见的是打牌。
阿雅闲下来时会陪我们打几圈麻将,皇后老大偶尔也来。
但老大打牌有一个毛病:总喜欢给我们放牌。
一开始我还没发现,后来我注意到,我和帕朵要什么,她就扔什么,就跟能看到我的牌似的。
后来阿雅私下告诉我,她还真能看到,全知权柄,打牌跟逛御花园一样轻松。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跟老大打牌了。除非她把全知关了。
可这哪是人话?
就像让帕朵别吃鱼,根本不可能。
帕朵打牌有个非常令人窒息的习惯:她记不住自己有什么牌。
每把都跟考试似的,一直问别人规则。最离谱的是有一回,她居然把牌按颜色重新排了一遍,说这样好看。
我笑得直不起腰,阿雅倒很耐心,一点点教她。
我有时候怀疑阿雅的人性能恢复得这么好,八成是被这只傻猫给逼出来的。
毕竟和帕朵相处久了,神仙都得破功。
有一回,帕朵打了一个通宵,输得连藏在床底下的三块银元都翻了出来。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跟我说,她再也不想打牌了。
结果到了晚上,她又乐颠颠地跑到牌桌前,说今天手感很好。
你有个鬼的手感!
你连牌都认不全!
但每次看她输得蔫头耷脑的样子,又觉得可爱。
她蔫的时候,猫耳朵会往两边耷拉,尾巴卷起来绕着自己的脚踝,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那时候我就特别想过去揉她脑袋。
但我不揉。
我是第一聪明的大猫,得端着。
……
入宫久了,我和帕朵之间越来越没距离感。
她晚上经常抱着枕头跑到我床上来,说她房间里有个宫女半夜笑。
我说人家打呼噜,她就非说是笑。
我懒得拆穿她,就让她睡我旁边。结果这死猫半夜不是踢被子就是踢我。
后来我学聪明了,背对着她睡,她就把脚架在我腰上,像把我当成了她那个大萝卜抱枕。
我推她,她就闭着眼蹭过来,嘴里嘟囔:“大猫别闹……好困……”那声音软乎乎的,跟白天那个咋咋呼呼的傻猫完全不是一回事。
每到这种时候,我就没辙了。
真的没辙。
她要是醒着,我还能追她打她,可她都睡着了,我再闹就显得我很不讲理。
于是我只得由着她,把尾巴卷过去给她垫着。
第二天醒来,她还要倒打一耙,说我抢了她的被子。
我有时候真想咬她一口,让她知道什么叫世道险恶。
但转念一想,她那么笨,咬哭了还得我哄。
算了。
……
我们之间也有些不能跟外人说的秘密。
比如偶尔在无人的深夜,我会把她按在床榻上,挠她的痒痒,听她又哭又笑地求饶。
她的尾巴会不受控制地缠上我的腿,猫耳朵抖得厉害,整个人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我有时候会趁机亲一下她的耳尖,很轻的那种。
她就一下子不闹了,睁着眼睛看我,瞳孔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那种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聪明。
不然怎么会连逗她玩都下不去手。不过这种肉麻的事,统共也没几次,大多还是以她咬我一口然后我们又在床上打起来告终。
你们别多想,我们两只是很纯洁的猫。
最多就是她怕冷的时候会往我怀里钻,我怕她半夜踢被子会搂着她睡。毕竟这宫里夜里凉,阿雅又不让我们养暖炉。
我们这叫互相温暖,正正经经的。
……
还有那个叫丰饶的女太医。
自从来了宫里,她就天天往孤儿院跑。
帕朵有时候会跟着去,回来以后就跟我讲那些孩子的事,讲着讲着自己眼圈就红了。
这傻猫心肠软。
我没她那么软,但有时候也会去。那些孩子围着我们叫“娘娘”,叫得我俩浑身不自在。
丰饶站在那里,温温柔柔的,最会帮孩子们解决问题。
我就想,这宫里的人,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有意思。
明明能打打杀杀,却偏要在这里种花、养猫、带孩子。
可能这就叫生活?
我和帕朵以前不懂,现在有点懂了。
……
再说说我们的住处。
金织殿的偏殿,我住东阁,帕朵住西阁。
但说实话,东西两阁的划分完全是个摆设。
因为帕朵从来没有好好在自己的西阁睡过一整个完整的晚上。
她的东西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我这边:一只袜子、半块糕点、几根猫毛。
有一回,我还在我枕头底下翻出了她珍藏的小鱼干。
那是她偷偷从御膳房顺来的,自己不舍得吃,藏了不知道多少天。
结果被我发现的时候,那鱼干已经硬得能当暗器了。
我问她,你放我枕头底下干嘛?
她说,给我惊喜。
我拿着那条足以砸碎核桃的鱼干,沉默了老半天。
最后,我把它挂在了我们房间的门框上,当门铃。
帕朵气得追着我打,说我不懂她的心意。
可她追到一半,自己也笑了。
我们两个就站在走廊上,笑得像两个傻子。
……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
我偶尔会想起以前。
想起我们在翁法罗斯流浪的日子,想起阿雅还没恢复人性时那张冷冰冰的脸。
但我知道,我是喜欢这里的。
我喜欢御花园的风,喜欢阿雅给我和帕朵做的那些新衣裳,喜欢老大偶尔发神经时讲的那些笑话,喜欢昔涟陛下在朝堂上威风凛凛、回到后宫里却跟个孩子一样赖着阿雅的模样。
我更喜欢每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帕朵在我旁边,猫耳朵轻轻抖着,嘴里还嘟囔着些没头没尾的梦话。
我有时候会伸过手去,捏一捏她的脸。她不会醒,只会在梦里“唔”一声,然后往我这边靠一点。
我的小猫。
真好啊,我们终于不用再偷东西了。
哦,对了。
昨天她又输了牌,欠了我四块桂花糕。
她信誓旦旦地说,等她下个月从老大那里领了赏钱,一定去御膳房给我买。
我说你连御膳房的门都进不去,还买。
她说,那你去买,我负责吃。
我听完就笑了。
这死猫,果然还是那个德行。
我怎么会指望她还账呢。
就像我怎么会指望她学得会打牌呢。
算了。
看在她长得可爱的份上,这账我给她免了。
谁让她是我妹妹。
……
(以上是手写的,妈耶,写了整整两天,这种日常流程式番外真难写啊!)
(ciallo~(∠?w< )⌒)
[楼主补充] 以上为《给星穹铁道来点死亡震撼》第 781 章 番外:两只猫猫的日常手记 全文。博阅013文库 24 小时同步更新,欢迎收藏阅读下一章。